你是世界给我的礼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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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咸鱼精柳柒。
一个破烂文手,正在努力变得更好。
本体卷毛,有剧毒。
我永远爱莫云遥 遥柒🔒死了
长于光速爬墙【。

渣反=柳沈
盗笔=双邪(沙盗)/黎苏
楚留香=双华/华暗华
电竞同人=平贼平

另外产出各种拉郎cp的Crossover及节日拟人.

关于

【柳沈】症结

【忘爱症候群+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梗,现代paro,剧情狗血,设定不科学,人物有OOC,标准BE。
这次对柳巨巨痛下杀手(∑bushi)】
—以下正文↓—
症结
Go from me. Yet I feel that I shall stand henceforward in thy shadow.*
【舍下我,走吧。可是我觉得,从此我就一直徘徊在你的身影里。】
——题记


沈清秋焦虑地打开窗户,目测着从哪个角度跳下去能落到窗前的大树上。而就在这点时间里,身后穷追不舍的人已经跟了过来。沈清秋立刻毫不犹豫地打开窗,以矫健敏捷的身姿一跃而下,抱住那棵树的树干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滑下。
来人懵了,站在窗前几步的距离愣愣地看着沈清秋跳下去的方向,好一会才反应过来,飞快地到窗前探出身看了看,视野尽头只有那个即将消失的身影。他跑得飞快,仿佛被什么洪水猛兽追赶一样。
罪魁祸首柳清歌在窗前驻足了很久,然后静静地关上了窗户,把窗里和窗外隔成两个世界。


沈清秋至今还记得他第一次见到柳清歌时的场景,那可谓是他如今极度的困扰的开端。
他在医院病床上醒来,对于自己为何身处这里有些困惑。记忆已经模糊不清,只记得似乎是出了车祸。他勉强站起来走了两步,好在身上没有一处剧烈疼痛,也没有打上石膏的地方,他微微松了口气,打开病房的门,柳清歌就那样猝不及防地闯入了他的视野。
柳清歌靠坐在病房前的墙角,看上去一动不动,似乎是睡着了。沈清秋还来不及惊诧,柳清歌已经醒来,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“回去躺着”,语气熟稔至极。
沈清秋仔细思索着记忆里这个人的身影,只是无果,他可以肯定自己根本没见过这个人,甚至一面之缘都不太可能会有,那张脸对他而言的确是完全陌生的。
“你是谁?”沈清秋茫然地问道。
本来仰着头看着他的柳清歌闻言霍然起身:“你失忆了?”他一字一顿地问。
“不是……我根本就没见过你!”沈清秋对于作出这种毫无意义的解释感到十分头疼,“我不认识你,而且我可以确保我的记忆都是完整的!”
柳清歌定定地看着他:“……你没必要这样骗我。”
沈清秋气极反笑:“我没有骗你!这位先生,我沈清秋之前二十多年的人生,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这么一个人!”他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,而后在那人的注视中转身回到了病房,将门重重关上。
真是莫名其妙的人……不过他为什么会发那么大一通火?平静下来的沈清秋有些疑惑,他往常的脾气虽然不能说温柔随和,总不会为了这种漠不相关的人失态。
可能是被车撞了心情不好吧……沈清秋想着,不再去深究。


自打沈清秋出院以后,就经常频繁地遇到柳清歌,对方通常是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,像一个标准的尾行痴汉,以至于他后来已经可以淡定地对身边的同伴说:“在你斜后方四点钟方向是不是有个男人一直盯着我?”
可是时间一长,沈清秋就焦躁起来。不为别的,一整天都被个同性默默跟踪仿佛没有隐私的感觉真的一点都不享受。他无可奈何之下打电话给尚清华:“打飞机啊……如果有变态成天尾随你应该怎么办?”
这通电话实在是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味,如果他冷静下来想想或者尚清华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,沈清秋就能找更加靠谱的人商量了,可惜,没有如果。
电话那端的尚清华一听似乎有料可扒,兴致勃勃道:“具体什么情况啊?我正卡文呢你也顺便提供一下灵感吧。”
沈清秋嫌弃道:“你的作品情节已经烂到男主开始尾行女主了?”
尚清华厚着脸皮恍若未闻:“你别岔开话题,究竟怎么回事啊?”
“一开始见到他是在医院,他好像跟我很熟的样子,但是我根本不认识他,”沈清秋回忆道,“自打我出院以后,他就每天都跟在我后面,甩都甩不掉。”
尚清华彻底来了兴致:“诶,这么说那个妹子对你情根深种?这么做难道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?沈清秋你可以啊!对了,她叫什么名字啊?”
沈清秋一时语塞。他突然发现,这个人在他身后这么久,他却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。


沈清秋不仅没有从与尚清华的一通电话中得到答案,他的情绪还变得乱糟糟的,再次出门时对着一如既往跟着他的柳清歌的脸,不知怎么就脑子一热沿着路往前跑。柳清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追了上来,你追我赶了很长一段时间,沈清秋厌烦了也跑不动了,凭借对自家房子前后植株和路径的熟悉直接跑到了窗前,然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。
最终沈清秋毫发无损地回到了家,而这时柳清歌已经不知去向。自那以后,柳清歌就不再继续天天尾随沈清秋了。他彻底淡出了沈清秋的生活,仿佛之前长时间的纠缠都是梦境一样。
沈清秋暗自松了口气,生活终于步入正轨,就在沈清秋即将把那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遗忘的时候,久未联系的齐清萋忽然打过来一通电话。
“沈清秋吗?”齐清萋的语气听起来很严肃。
沈清秋疑惑地应道:“我是,怎么了?”
那边沉默了几秒,道:“柳清歌病危了。”
沈清秋懵了,问道:“柳清歌是谁?”
齐清萋拔高了音调:“什么?!”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齐清萋不知道对谁说了句“抱歉”,继续以正常的音量道:“先别管那么多,来曙光医院,立刻马上,听到没有!”然后就挂了电话。
沈清秋一头雾水地握着手机,听起来齐清萋不像是开玩笑,只能认命去看一看究竟怎么回事了。
为什么最近奇怪的事情那么多,说好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……他暗自腹诽。


沈清秋气喘吁吁地来到医院,齐清萋正在安慰身旁的柳溟烟。他们学院的校花柳溟烟这次摘下了惯常带着的防止过敏的口罩,长发垂落,眼睛红肿,脸色苍白。沈清秋还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么憔悴的样子。
齐清萋一眼看见了沈清秋,在柳溟烟耳边耳语几句后朝他走来:“来了啊。”
沈清秋点点头,内心的问题积攒得太多,一时不知从何问起,幸而齐清萋继续说了下去:“你出了车祸,然后不记得柳清歌了?”
沈清秋反驳道:“我根本不认识一个叫柳清歌的人,我可以肯定。”
齐清萋揉了揉太阳穴,无力地叹了一口气:“他在里面,你进去看看他吧,就算……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。”
沈清秋顾不得奇怪齐清萋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口气,径直走向了那扇门,轻轻将它推开。
——他有一种奇怪的预感,只要推开它,他的一切疑惑都将被解答。
他突然想起数月前,同样是推开了一扇门,那个人就猝然地进入了他的生命。
他不知道的是,当他再次推开这扇门,他就要与这个人永远地告别了。
——后会无期。


沈清秋不期然地看见了病床上躺着的柳清歌,他阖着双眼,眼眶下的青黑明显得都不用细看。
他正想说些什么,柳清歌却已经先开了口。他仍是闭着眼睛,声音有些沙哑:“沈清秋……你过来。”
沈清秋本能一般地走到了病床前,柳清歌很勉强地道:“再过来一点。”
沈清秋蓦然醒悟过来:“等等……我还没有弄清楚……你叫柳清歌?你究竟和我是什么关系?”
柳清歌沉默了一阵,继续道:“……再过来一点。”他说话的咬字已经有些吃力。
对着这样的柳清歌,沈清秋没办法再去追问什么,他总觉得这个人不该是这么疲惫无力的样子。他微微凑近俯身,柳清歌忽然伸手微微着力将他的头按下,一个轻轻的吻随即落在了他的嘴角。
“……抱歉。”柳清歌很快松开了他,手无力地垂落,“你想要知道的东西……都在柜子上的纸上。”
沈清秋怔怔地看着他,刚才的感觉似曾相识,可他完全回忆不起来。他听见自己“嗯”了一声,快速地抽出那张纸,而后落荒而逃。
柳清歌在他身后睁开了眼睛,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上去有些惊悚。
风吹动白色的窗帘,有阳光静默无声地透过缝隙漏出来,金灿灿的,洒了满地。

尾声
沈清秋出席了柳清歌的葬礼,以恋人的身份。
出门时正飘着细雨,天空是沉沉的灰色,回家时雨却已经停了,浅淡的光透过云层在天际蔓延。
葬礼上牧师低沉的声音依然回荡在他的耳畔。
——凡事都有定期,天下万务都有定时:生有时,死有时;栽种有时,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;杀戮有时,医治有时;拆毁有时,建造有时;哭有时,笑有时;哀恸有时,跳舞有时;抛掷石头有时,堆聚石头有时;怀抱有时,不怀抱有时;寻找有时,失落有时;保守有时,舍弃有时;撕裂有时,缝补有时;静默有时,言语有时;喜爱有时,恨恶有时;争战有时,和好有时。这样看来,作事的人在他的劳碌上有什么益处呢?我见上帝叫世人劳苦,使他们在其中受经练。神造万物,各按其时成为美好;又将永恒安置在世人心里。
他踏着满地细碎的光芒,重复他曾经和柳清歌一起走过的无比熟悉的路程。
——然而上帝从始至终的作为,人不能参透。
尚清华站在路口等着他,满脸忧色。
沈清秋却只是微笑,然后问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:
“在我斜后方四点钟方向,是不是有个人一直盯着我?”
Fin.
——
*
1.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
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是一种无法睡眠,始终处于做梦状态的疾病,患者的自律神经和运动神经受到伤害,在发病6—18个月后死亡。

忘爱症候群
由于某种原因忘记了最爱的人。一直在拒绝对方是此病的特征。不论回忆起多少次都还是会再度遗忘。 能够治愈此病的方法只有一个,那便是,所爱之人的死亡。

2.出自白朗宁夫人的十四行抒情诗集第六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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